2011年7月7日星期四

2009年03月30日

   清明时节,青梅青,青翠欲滴,诱人馋人,摘一颗,嗅青涩味,咬一口,酸彻心肺。“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看来属于初恋的青梅,只能远观,不可近亵。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梨花吗?不,酷似梨花的野花而已。不知名字,没有名份,春天来了,众花次第开,它也要争春。    昔别君未婚,儿女忽成行。牵着孩子,走过故乡的石板桥,百般忧乐上心头。竹子青了,黄了,又再青;水流来了,走了,又再来;人来了,长大了,老去了……  父亲和他的父亲。一个在上,一个在下。半生护犊,一杯薄酒。他年,站着的是我,躺着的是他。再多少年,风吹日晒的是我,站着的是谁?   这里躺着的男人,是我母亲素未谋面的父亲。母亲每每想及这个男人,便会泪如雨洒,不知是爱是恨,今天也不例外,哀婉缠绵,悲切凄戚,令我泪水婆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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