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5日星期二
潇湘晨报:“裸体教学”是对道德底线的莽撞触犯
9月15日,在江苏技术师范学院内的一堂“人体艺术与人性意识教育”现场教学研讨会上,56岁的大学副教授莫小新当众脱光衣服,赤裸着身体向几十名学生以及老师等人讲课。他这种为艺术大胆“现”身的举动在当地引发了不少争议和风波。(9月27日《扬子晚报》)说争议是客观的,说风波有点偏激。毕竟10几天过去,除了媒体的报道,并未引发民间情绪的酝酿。文化部有关负责人也仅仅以“不妥”回应,这说明全社会的宽容维度在更大的时空展延。然话说回来,这件事情也不能仅仅视作争议那么简单。这位副教授的“裸体教学”我看还是触及到了社会的道德底线,而且是不顾一切的莽撞触及。利用裸体模特教授人体艺术,已成为专业美术院校的通例,再卫道的人也不会将之同淫秽和黄色联系起来。但这种教学基本上都是在学生事先知道和有专业的裸体模特配合下进行的。而莫教授的“裸体教学”则是以一种突然袭击的方式进行:一是参与这场教学研讨会的专家学者和学生们事先并不知道莫会“裸教”;二是莫已经聘请了专业裸体模特,用不着自己“献身”。因而,这种突然袭击的“裸体教学”是对听课专家和学生的不尊重,是对其心理承受能力的极大压迫。从现场学生的表现足可看出莫教授的行为所带来的绝非正面的效果--“所有人竖起了‘寒毛’”、或“低着头侧耳倾听”,或“目光呆滞地仰视”,或“尴尬地埋头‘专注’着地面”,总之是大多同学表情显得十分惊讶和不自然。老师的行为让学生尴尬,这样的行为不值得提倡,这样的课堂教育自然也是失败的。更为重要的是,莫教授的“裸体教学”是以自我强迫众众的方式进行,且不说公开裸体所隐含的特殊伦理和社会含义,单是“强迫”就是对现代社会普世价值和道德观的伤害。最宽容地说,莫教授对听课的人也缺少最起码的尊重。人的情感由惊异到升华,这是审美;光有惊异没有升华,最终收获的是情感的尴尬,显然属于审丑。如果这样的裸体行为称之为“阳光教学”(莫教授语),则是对审美观的颠覆与反动。课堂效果足以表明,莫教授的大庭广众的裸露不仅无助于消弭学生对性的好奇暗地里了解性知识所产生的变态心理,反而莫教授的突然裸露充满了性变态的意味,从而使所谓的“人体艺术”异化为典型意义上的“暴露狂”。值得尊敬的是我们可爱的学生,在他们敬爱的老师莫名惊诧的裸露行为面前虽然不快,虽然尴尬,但是他们表现出极大的克制与宽容。在文明社会,大庭广众的裸露都是受到限制的。否则,道德和法律就会予以矫治或纠偏。莫教授虽然拿出很多冠冕和道德的理由去为自己的行为去辩解,但是依然无法弥补其行为导致的道德瑕疵。毕竟,传道者重在授业、解惑,形而上的“道”乃是第一要务,其次是方法论的“器”。所谓“学高为师,身正为范”是也。大庭广众之下让学生脸热心跳的行为称得上“身正”吗?简言之是师德被辱,师范被毁。究其根本,乃是当前社会恣肆蔓延的以自我为中心的偏狭艺术观,也是属于艺术恶搞的另一个例。被称为“中国的裸体艺术第一人”的博导陈醉先生说的很婉转:精神上尊重但不支持。当然,或有人会因之将莫教授的行为同艺术大师刘海粟对比。两人除了同为常州人外,实在没有任何同质之处。刘大师身为中国裸体艺术的先驱,是将世界已经通行的裸体艺术引述到中国,弥补了中国艺术的缺憾,其艺术实践显然具有革命者的开创性。纵览欧美诸国,教授不经学校或学生同意而裸教的例子有几人欤?足见这种教育方法并非得到普世认可。即便这种行为被未来社会所激赏,道德和社会价值观依然有着具体和历史的制约,其行为还是有违现有道德规范。课堂是神圣的,教师更充满了他律和自律的道德光彩。以个性和莽撞冲击社会的宽容和道德底线,是不值得提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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