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25日星期四
西线进入汶川的见闻
是因为他们不希望自己的物资还被放在某个中心里面他们愿望能够尽快交到灾民的手上。当地的迎宾馆是常设指挥中央我们到的时候只有两家军队还有政府机关但是过了一天草坪就被不同的单位占领了没有一点点的空间。算了一下部队的不同番号的武警还有县政府州政府每个单位各自一个小指挥中心各开各会不知道到底谁说了算。好奇八卦了一下引导们的帐篷条件和酒店房间没有分别。刚到的时候当地的物资还是被政府把持的买双袜子也需要副县长的签字还好过了一天禁令没有了有了小店开门人们才能够购置一些日用品。但是问题就在这里在足够的救援物资还没有到达的时候有钱的人可以自己购买解决赤贫如洗的灾民则只能够在那里等待。有权的人水电恢复他们可以第一时间享用而其他的灾民还是持续期待。汶川的死亡数字其中大部分是在映秀镇但是我们听到村民的描写甚至是士兵的描述好像远远不止。分开的时候耿达乡的三千民众生死未明不过听救援的士兵告诉我耿达乡外可以进入的地方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回来的时候经过小金民众把我们拦下递上他们准备的饭菜。一个小姑娘羞怯的问我来自哪里知道我从汶川回来她说她就是在那里读中学的。问她接下来学业会怎样她一脸茫然也很无奈因为她不知道。死者已逝我们更要关注的是那些生者这种关注远远长于三天的哀悼需要的可能是几年的时间。我们关注他们希望他们能够住得好吃得好能够从伤痛中走出来好好活下去才是对死者最大的尊重关心活着的这些人才是对死者最大的哀悼。今天早上会去青川和运送物资的队伍一起。物资如何有效的调配善款是否用到了灾民的身上这是现在必须关注的问题。既然不答应民间自己募捐也不让志愿者自己去灾区那就只有冀望承担这些工作的政府机构和组织有能力去做好诚恳诚意去做好。不然的话人们的善心和等待会受到伤害。能够任意转载转载时请务必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版权声明可以任意转载转载时请务必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http:www.my1510.cnarticle.php?e403df700d1ec9d8从来都没有在工作的时候流过泪但是昨天在天府广场听着民众的歌声口号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从灾区回到城市去探访了那些在成都安置的灾民更让我挂念的是那些在灾区风餐露宿的灾民们希望他们能够在最快的时间里面能够有一个基本的生活前提。从上个星期三出发到这个星期三回到成都西线生命线来回七百多公里在这里和大家分享一路的见闻。一听说通往汶川县城的道路开通就决定走这条西线。这是通往汶川县城一带的唯一一条生命线从成都经过雅安翻过夹金山马尔康进入里县然后进入汶川县城。原本从汶川县城进入到成都如果经过映秀都江堰不到一百公里而现在绕了一大圈由于通往映秀的道路一座大桥倒塌了。要重建至少三个月的时光。能够上路要感谢两位自愿者成都驼峰俱乐部的两名成员他们一直在利用自己的越野车向灾区运送物资而听说我们要去汶川县城这个和外界隔离了差未几一个星期的地方他们带上自己筹备得给灾民的物资毫不犹豫地带着我们出发。在芦山县我们被一群民众拦下了在我还没有回过神之前民众透过玻璃把一箱箱的矿泉水塞了进来直到我无奈动弹。看着这些水下了决心再难的路也要走下去。经过夹金山的时候看到济南军区的车辆士兵们坐在卡车的后面带着口罩一路的风尘他们已经成了泥人。他们向着我们挥手对我们大叫“你们辛苦了。”我们能够做的只有对着他们举起大拇指。在经过小金附近的一个小镇我们又被拦下了一群焦急的村民对我们说让他们的一位中学老师打车去汶川因为他代表所有的村民去寻找亲人们的着落。老师一上车就告诉我们他自己的遭受父母死了妹妹死了妹妹的两个孩子都在映秀镇坍塌的那所学校里面一死一活。他边说边哭边感谢我们。凌晨抵达通往汶川的必经之地马尔康这里设立了持枪的哨卡哨兵告诉我们因为上午一场五点六级的余震道路又出现了塌方正在抢修。在车上过夜醒过来才发现自己是在河边的青草地上。只是过关卡的时候被告知需要通行证清晨七点还好政府有人值班。那通行证的时候遇到一个女孩她是一个志愿者来自附近的县城她哭着哀求官员让她进去她说”那些战士好惨他们没有吃的没有电让我去帮帮他们吧。“她说的是那些第一批徒步进入汶川县城的二百名武警不过出于安全的考量她被劝回了。终于可以上路只是到了古尔沟镇我们又被拦下原来余震不断又塌方了。两个小时之后再次开通经过塌方的地方看到走出来的灾民都是边看着头上的山崖边跑。尽管这样警察还有工程人员在这里指挥着交通让车辆一辆辆通过减低风险。每一处塌方的地方都是这样紧张而有序。看到这样一位警察他一拐一拐的走着用手支撑着自己的腰问了才知道他的脚早就受了伤。他就这样在现场往返的跑指挥车辆。我们的一句辛苦换来的是他感谢的眼神。从马尔康到里县一百多公里走了整整一天到那里已经是晚上决定在当地过夜。理县县城的屋子外表看上去完好但是原来百分之八十是危房所有的店铺关门民众被呼吁住在户外。民众的帐篷各式各样都是自己动手搭建。他们告诉我当初缺少的就是帐篷还有搭建帐篷的原材料涨价了。医护职员则说缺少消毒还有呼吸道以及止呕吐腹泻的药品手头的只能够维持二三天了为了节省用药本来应该开四天的药量版权申明可以任意转载转载时请务必以超链接形式表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http:www.my1510.cnarticle.php?e403df700d1ec9d8从来都没有在工作的时候流过泪但是昨天在天府广场听着民众的歌声口号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从灾区回到城市去探访了那些在成都安置的灾民更让我牵挂的是那些在灾区风餐露宿的灾民们希望他们能够在最快的时间里面能够有一个基本的生活条件。从上个星期三出发到这个星期三回到成都西线生命线来回七百多公里在这里跟大家分享一路的见闻。一听说通往汶川县城的道路开通就决定走这条西线。这是通往汶川县城一带的唯一一条生命线从成都经过雅安翻过夹金山马尔康进入里县而后进入汶川县城。原本从汶川县城进入到成都如果经过映秀都江堰不到一百公里而现在绕了一大圈因为通往映秀的道路一座大桥倒塌了。要重建至少三个月的时间。能够上路要感谢两位志愿者成都驼峰俱乐部的两名成员他们一直在利用自己的越野车向灾区运送物资而听说我们要去汶川县城这个和外界隔离了差不多一个星期的地方他们带上自己准备得给灾民的物资毫不犹豫地带着我们出发。在芦山县我们被一群民众拦下了在我还没有回过神之前民众透过玻璃把一箱箱的矿泉水塞了进来直到我无法转动。看着这些水下了决心再难的路也要走下去。经过夹金山的时候看到济南军区的车辆士兵们坐在卡车的后面带着口罩一路的风尘他们已经成了泥人。他们向着我们挥手对我们大叫“你们辛苦了。”我们能够做的只有对着他们举起大拇指。在经过小金附近的一个小镇我们又被拦下了一群着急的村民对我们说让他们的一位中学老师打车去汶川因为他代表所有的村民去寻找亲人们的下落。老师一上车就告诉我们他自己的遭遇父母死了妹妹死了妹妹的两个孩子都在映秀镇坍塌的那所学校里面一死一活。他边说边哭边感谢我们。凌晨抵达通往汶川的必经之地马尔康这里设立了持枪的哨卡哨兵告诉我们因为上午一场五点六级的余震道路又出现了塌方正在抢修。在车上过夜醒过来才发现自己是在河边的青草地上。只是过关卡的时候被告知需要通行证清晨七点还好政府有人值班。那通行证的时候遇到一个女孩她是一个志愿者来自附近的县城她哭着哀求官员让她进去她说”那些战士好惨他们没有吃的没有电让我去帮帮他们吧。“她说的是那些第一批徒步进入汶川县城的二百名武警不过出于安全的考量她被劝回了。终于可以上路只是到了古尔沟镇我们又被拦下原来余震不断又塌方了。两个小时之后再次开明经过塌方的地方看到走出来的灾民都是边看着头上的山崖边跑。尽管这样警察还有工程人员在这里指挥着交通让车辆一辆辆通过减低危险。每一处塌方的地方都是这样紧张而有序。看到这样一位警察他一拐一拐的走着用手支撑着自己的腰问了才知道他的脚早就受了伤。他就这样在现场来回的跑指挥车辆。我们的一句辛苦换来的是他感谢的眼神。从马尔康到里县一百多公里走了整整一天到那里已经是晚上决定在当地过夜。理县县城的房子外表看上去完好但是原来百分之八十是危房所有的店铺关门民众被呼吁住在户外。民众的帐篷各式各样都是自己动手搭建。他们告诉我现在缺少的就是帐篷还有搭建帐篷的原资料涨价了。医护人员则说缺少消毒还有呼吸道以及止呕吐腹泻的药品手头的只能够维持二三天了为了节省用药本来应当开四天的药量 从来都没有在工作的时候流过泪但是昨天在天府广场听着民众的歌声口号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从灾区回到城市去探访了那些在成都安置的灾民更让我牵挂的是那些在灾区风餐露宿的灾民们希望他们能够在最快的时间里面能够有一个基础的生活条件。从上个星期三出发到这个星期三回到成都西线生命线来回七百多公里在这里和大家分享一路的见闻。一听说通往汶川县城的道路开通就决定走这条西线。这是通往汶川县城一带的唯一一条生命线从成都经过雅安翻过夹金山马尔康进入里县然后进入汶川县城。原本从汶川县城进入到成都如果经过映秀都江堰不到一百公里而现在绕了一大圈因为通往映秀的道路一座大桥倒塌了。要重建至少三个月的时间。版权声明可以任意转载转载时请务必以超链接情势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http:www.my1510.cnarticle.php?e403df700d1ec9d8从来都没有在工作的时候流过泪但是昨天在天府广场听着民众的歌声口号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从灾区回到城市去探访了那些在成都安顿的灾民更让我牵挂的是那些在灾区风餐露宿的灾民们希望他们能够在最快的时间里面能够有一个基本的生涯条件。从上个星期三出发到这个星期三回到成都西线生命线来回七百多公里在这里和大家分享一路的见闻。一听说通往汶川县城的道路开通就决定走这条西线。这是通往汶川县城一带的唯一一条生命线从成都经过雅安翻过夹金山马尔康进入里县然后进入汶川县城。本来从汶川县城进入到成都如果经过映秀都江堰不到一百公里而现在绕了一大圈因为通往映秀的道路一座大桥倒塌了。要重建至少三个月的时间。能够上路要感谢两位志愿者成都驼峰俱乐部的两名成员他们一直在利用自己的越野车向灾区运送物资而听说我们要去汶川县城这个和外界隔离了差不多一个星期的地方他们带上自己准备得给灾民的物资绝不犹豫地带着我们出发。在芦山县我们被一群民众拦下了在我还没有回过神之前民众透过玻璃把一箱箱的矿泉水塞了进来直到我无法动弹。看着这些水下了决心再难的路也要走下去。经过夹金山的时候看到济南军区的车辆士兵们坐在卡车的后面带着口罩一路的风尘他们已经成了泥人。他们向着我们挥手对我们大叫“你们辛苦了。”我们能够做的只有对着他们举起大拇指。在经过小金附近的一个小镇我们又被拦下了一群焦急的村民对咱们说让他们的一位中学老师打车去汶川因为他代表所有的村民去寻找亲人们的下落。老师一上车就告诉我们他自己的遭遇父母死了妹妹死了妹妹的两个孩子都在映秀镇坍塌的那所学校里面一逝世一活。他边说边哭边感谢我们。凌晨抵达通往汶川的必经之地马尔康这里设立了持枪的哨卡哨兵告诉我们因为上午一场五点六级的余震道路又出现了塌方正在抢修。在车上过夜醒过来才发现自己是在河边的青草地上。只是过关卡的时候被告知需要通行证凌晨七点还好政府有人值班。那通行证的时候遇到一个女孩她是一个志愿者来自附近的县城她哭着哀求官员让她进去她说”那些战士好惨他们没有吃的没有电让我去帮帮他们吧。“她说的是那些第一批徒步进入汶川县城的二百名武警不过出于安全的考量她被劝回了。终于可以上路只是到了古尔沟镇我们又被拦下原来余震不断又塌方了。两个小时之后再次开通经由塌方的地方看到走出来的灾民都是边看着头上的山崖边跑。尽管这样警察还有工程人员在这里指挥着交通让车辆一辆辆通过减低风险。每一处塌方的地方都是这样缓和而有序。看到这样一位警察他一拐一拐的走着用手支撑着自己的腰问了才知道他的脚早就受了伤。他就这样在现场来回的跑指挥车辆。我们的一句辛苦换来的是他感谢的眼神。从马尔康到里县一百多公里走了整整一天到那里已经是晚上决定在当地过夜。理县县城的房子表面看上去完好然而本来百分之八十是危房所有的店铺关门民众被呐喊住在户外。民众的帐篷各式各样都是自己着手搭建。他们告诉我现在缺少的就是帐篷还有搭建帐篷的原材料涨价了。医护人员则说缺少消毒还有呼吸道以及止呕吐腹泻的药品手头的只能够保持二三天了为了节省用药本来应该开四天的药量能够上路要感谢两位志愿者成都驼峰俱乐部的两名成员他们一直在应用自己的越野车向灾区运送物资而听说我们要去汶川县城这个和外界隔离了差不多一个星期的地方他们带上自己预备得给灾民的物资毫不迟疑地带着我们出发。在芦山县我们被一群民众拦下了在我还没有回过神之前民众透过玻璃把一箱箱的矿泉水塞了进来直到我无法动弹。看着这些水下了决心再难的路也要走下去。经过夹金山的时候看到济南军区的车辆士兵们坐在卡车的后面带着口罩一路的风尘他们已经成了泥人。他们向着我们挥手对我们大叫“你们辛苦了。”我们能够做的只有对着他们举起大拇指。在经过小金附近的一个小镇我们又被拦下了一群焦急的村民对我们说让他们的一位中学老师打车去汶川因为他代表所有的村民去寻找亲人们的下落。老师一上车就告知我们他自己的遭遇父母死了妹妹死了妹妹的两个孩子都在映秀镇坍塌的那所学校里面一死一活。他边说边哭边感谢我们。凌晨抵达通往汶川的必经之地马尔康这里设立了持枪的哨卡哨兵告诉我们因为上午一场五点六级的余震道路又出现了塌方正在抢修。在车上过夜醒过来才发现自己是在河边的青草地上。只是过关卡的时候被告诉需要通行证清晨七点还好政府有人值班。那通行证的时候遇到一个女孩她是一个志愿者来自邻近的县城她哭着哀求官员让她进去她说”那些战士好惨他们没有吃的没有电让我去帮帮他们吧。“她说的是那些第一批徒步进入汶川县城的二百名武警不过出于安全的考量她被劝回了。终于可以上路只是到了古尔沟镇我们又被拦下原来余震不断又塌方了。两个小时之后再次开通经过塌方的地方看到走出来的灾民都是边看着头上的山崖边跑。尽管这样警察还有工程人员在这里指挥着交通让车辆一辆辆通过减低风险。每一处塌方的地方都是这样紧张而有序。看到这样一位警察他一拐一拐的走着用手支持着自己的腰问了才知道他的脚早就受了伤。他就这样在现场来回的跑指挥车辆。我们的一句辛苦换来的是他感谢的眼神。是因为他们不希望自己的物资还被放在某个中心里面他们希望能够尽快交到灾民的手上。当地的迎宾馆是临时指挥核心我们到的时候只有两家部队还有政府机关但是过了一天草坪就被不同的单位占领了没有一点点的空间。算了一下部队的不同番号的武警还有县政府州政府每个单位各自一个小指挥中央各开各会不知道到底谁说了算。好奇八卦了一下领导们的帐篷条件和酒店房间没有分离。刚到的时候当地的物资仍是被政府节制的买双袜子也需要副县长的签字还好过了一天禁令没有了有了小店开门人们能力够购买一些日用品。但是问题就在这里在足够的救援物资还没有抵达的时候有钱的人可以自己购买解决一无所有的灾民则只能够在那里等待。有权的人水电恢复他们可以第一时间享用而其他的灾民还是继续等待。汶川的死亡数字其中大部分是在映秀镇但是我们听到村民的描述甚至是士兵的描述好像远远不止。离开的时候耿达乡的三千民众生死未明不过听救援的士兵告诉我耿达乡外可以进入的地方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回来的时候经过小金民众把我们拦下递上他们准备的饭菜。一个小姑娘羞怯的问我来自哪里晓得我从汶川回来她说她就是在那里读中学的。问她接下来学业会怎样她一脸茫然也很无奈因为她不知道。死者已逝我们更要关注的是那些生者这种关注远远擅长三天的哀悼需要的可能是几年的时间。我们关注他们希望他们能够住得好吃得好能够从伤痛中走出来好好活下去才是对死者最大的尊重关怀活着的这些人才是对死者最大的哀悼。今天早上会去青川和运送物资的队伍一起。物资如何有效的分配善款是否用到了灾民的身上这是现在必需关注的问题。既然不许可民间自己募捐也不让志愿者自己去灾区那就只有盼望承担这些工作的政府机构和组织有才能去做好披肝沥胆去做好。不然的话人们的善心和期待会受到伤害。从马尔康到里县一百多公里走了整整一天到那里已经是晚上决定在当地过夜。理县县城的房子外表看上去完好但是原来百分之八十是危房所有的店铺关门民众被呼吁住在户外。民众的帐篷各式各样都是自己动手搭建。他们告诉我现在缺乏的就是帐篷还有搭建帐篷的原材料涨价了。医护人员则说缺少消毒还有呼吸道以及止呕吐腹泻的药品手头的只能够维持二三天了为了节省用药本来应该开四天的药量现在只能够开两天。城区内的池塘已经变成了污水池有的洒上了石灰有的则没有做任何的处理满街都是苍蝇。我们在街头传电影走来几个火冒三丈的人“为何不去山区不要以为县城的房子还在山里的房子都倒塌了。我们没有电只能够吃冰箱里面腐烂的东西你们会报道吗”人越聚越多最后出动警察让大家散去。我们始终没有谈话因为我们理解他们的心境他们不知道自己在山里面的亲人的情形。几个民众离开的时候静静对我们说“你们辛苦了不要怪罪。“从理县到汶川四十多公里的路走的大惊失色一路上老师不断让我们停下他要去为自己的乡情报信。我们的车上又多了二个女孩地震发生的时候他们都不在家现在他们要赶回去他们不知道家人的情况。其中一个女孩子总是担心我们甩下她在理县过夜的时候她不肯下车我们对她指天发誓必定会等她上路。版权声明可以任意转载转载时请务必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http:www.my1510.cnarticle.php?e403df700d1ec9d8素来都不在工作的时候流过泪但是昨天在天府广场听着民众的歌声口号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从灾区回到城市去探访了那些在成都安置的灾民更让我牵挂的是那些在灾区风餐露宿的灾民们希望他们能够在最快的时间里面能够有一个根本的生活条件。从上个星期三动身到这个星期三回到成都西线生命线来回七百多公里在这里和大家分享一路的见闻。一听说通往汶川县城的道路开通就决定走这条西线。这是通往汶川县城一带的独一一条生命线从成都经过雅安翻过夹金山马尔康进入里县然落后入汶川县城。原本从汶川县城进入到成都如果经过映秀都江堰不到一百公里而现在绕了一大圈因为通往映秀的道路一座大桥倒塌了。要重建至少三个月的时间。能够上路要感谢两位志愿者成都驼峰俱乐部的两名成员他们一直在利用自己的越野车向灾区运送物质而听说我们要去汶川县城这个和外界隔离了差不多一个星期的地方他们带上自己准备得给灾民的物资毫不犹豫地带着我们出发。在芦山县我们被一群民众拦下了在我还没有回过神之前民众透过玻璃把一箱箱的矿泉水塞了进来直到我无法动弹。看着这些水下了信心再难的路也要走下去。经过夹金山的时候看到济南军区的车辆士兵们坐在卡车的后面带着口罩一路的风尘他们已经成了泥人。他们向着我们挥手对我们大叫“你们辛苦了。”我们能够做的只有对着他们举起大拇指。在经过小金附近的一个小镇我们又被拦下了一群焦急的村民对我们说让他们的一位中学老师打车去汶川因为他代表所有的村民去寻找亲人们的下落。老师一上车就告诉我们他自己的遭遇父母死了妹妹死了妹妹的两个孩子都在映秀镇坍塌的那所学校里面一死一活。他边说边哭边感谢我们。凌晨抵达通往汶川的必经之地马尔康这里设立了持枪的哨卡哨兵告诉我们因为上午一场五点六级的余震道路又出现了塌方正在抢修。在车上过夜醒过来才发明本人是在河边的青草地上。只是过关卡的时候被告知需要通行证清晨七点还好政府有人值班。那通行证的时候碰到一个女孩她是一个意愿者来自附近的县城她哭着乞求官员让她进去她说”那些战士好惨他们没有吃的没有电让我去帮帮他们吧。“她说的是那些第一批徒步进入汶川县城的二百名武警不过出于安全的考量她被劝回了。终于可以上路只是到了古尔沟镇我们又被拦下原来余震一直又塌方了。两个小时之后再次开通经过塌方的地方看到走出来的灾民都是边看着头上的山崖边跑。尽管这样警察还有工程人员在这里指挥着交通让车辆一辆辆通过减低风险。每一处塌方的地方都是这样紧张而有序。看到这样一位警察他一拐一拐的走着用手支撑着自己的腰问了才知道他的脚早就受了伤。他就这样在现场来回的跑指挥车辆。我们的一句辛苦换来的是他感谢的眼神。从马尔康到里县一百多公里走了整整一天到那里已经是晚上决定在当地过夜。理县县城的房子外表看上去完好但是原来百分之八十是危房所有的店铺关门民众被呼吁住在户外。大众的帐篷各式各样都是自己动手搭建。他们告诉我现在缺少的就是帐篷还有搭建帐篷的原材料涨价了。医护人员则说缺少消毒还有呼吸道以及止呕吐腹泻的药品手头的只能够维持二三天了为了节俭用药原来应该开四天的药量四个小时之后我们终于到了汶川县城。县城的房子大部分都看上去完好但是原来百分之九十是危房随时倒塌这个有着四万人的县城成了一个难民营。那个担心我们扔下她的女孩在街头遇到了她的父亲让我们放了心。武警还在当地的一个现场进行挖掘工作十多个兵士已经在那里挖了两天两夜当地一名官员的妻子在512地震当天埋在了这里。挖掘工作十分危险因为房子的后面就有一块巨石随时掉下来但是这名官员不肯废弃。看着战士们用手搬着石头用铁锹挖着泥沙我担心的是他们的性命安全。他们太辛苦但却因为没有设备没有专业知识而做着效率不高甚至是无意思的事件还冒着生命危险。这些只有十八九岁的战士其实是第一批走进汶川的二百名武警中的一部分。当时他们就是带着一个挎包走了二十一个小时走了进来。没有吃的靠的是老百姓没有被褥只能够睡在地上。很心疼他们跋山涉水大部分穿的都是胶底鞋即使是崭新的军靴走了九十多公里的山路之后就坏了。版权声明可以任意转载转载时请务必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http:www.my1510.cnarticle.php?e403df700d1ec9d8从来都没有在工作的时候流过泪但是昨天在天府广场听着民众的歌声口号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从灾区回到城市去探访了那些在成都安置的灾民更让我牵挂的是那些在灾区风餐露宿的灾民们希望他们能够在最快的时间里面能够有一个基本的生活条件。从上个星期三出发到这个星期三回到成都西线生命线来回七百多公里在这里和大家分享一路的见闻。一听说通往汶川县城的道路开通就决议走这条西线。这是通往汶川县城一带的唯逐一条生命线从成都经过雅安翻过夹金山马尔康进入里县然后进入汶川县城。底本从汶川县城进入到成都如果经过映秀都江堰不到一百公里而现在绕了一大圈因为通往映秀的途径一座大桥倒塌了。要重建至少三个月的时间。能够上路要感激两位志愿者成都驼峰俱乐部的两名成员他们一直在利用自己的越野车向灾区运送物资而听说我们要去汶川县城这个和外界隔离了差不多一个星期的处所他们带上自己准备得给灾民的物资毫不犹豫地带着我们出发。在芦山县我们被一群民众拦下了在我还没有回过神之前民众透过玻璃把一箱箱的矿泉水塞了进来直到我无法动弹。看着这些水下了决心再难的路也要走下去。经过夹金山的时候看到济南军区的车辆士兵们坐在卡车的后面带着口罩一路的风尘他们已经成了泥人。他们向着我们挥手对我们大叫“你们辛苦了。”我们可以做的只有对着他们举起大拇指。在经过小金四周的一个小镇我们又被拦下了一群焦虑的村民对我们说让他们的一位中学老师打车去汶川因为他代表所有的村民去寻找亲人们的下落。老师一上车就告诉我们他自己的遭遇父母死了妹妹死了妹妹的两个孩子都在映秀镇坍塌的那所学校里面一死一活。他边说边哭边感谢我们。清晨抵达通往汶川的必经之地马尔康这里设破了持枪的哨卡哨兵告诉我们因为上午一场五点六级的余震道路又出现了塌方正在抢修。在车上过夜醒过来才发现自己是在河边的青草地上。只是过关卡的时候被告知需要通行证清晨七点还好政府有人值班。那通行证的时候遇到一个女孩她是一个志愿者来自附近的县城她哭着哀求官员让她进去她说”那些战士好惨他们没有吃的没有电让我去帮帮他们吧。“她说的是那些第一批徒步进入汶川县城的二百名武警不过出于平安的考量她被劝回了。终于可以上路只是到了古尔沟镇我们又被拦下原来余震不断又塌方了。两个小时之后再次开通经过塌方的地方看到走出来的灾民都是边看着头上的山崖边跑。只管这样警察还有工程人员在这里指挥着交通让车辆一辆辆通过减低风险。每一处塌方的地方都是这样紧张而有序。看到这样一位警察他一拐一拐的走着用手支撑着自己的腰问了才知道他的脚早就受了伤。他就这样在现场来回的跑指挥车辆。我们的一句辛苦换来的是他感谢的眼神。从马尔康到里县一百多公里走了整整一天到那里已经是晚上决定在当地过夜。理县县城的房子外表看上去完好但是原来百分之八十是危房所有的店铺关门民众被呼吁住在户外。民众的帐篷各式各样都是自己动手搭建。他们告诉我现在缺少的就是帐篷还有搭建帐篷的原材料涨价了。医护人员则说缺少消毒还有呼吸道以及止呕吐腹泻的药品手头的只能够维持二三天了为了节省用药本来应该开四天的药量里面有七个女兵最小的十七岁最大的二十一岁她们给我看参军前的那些贴纸像花了妆的她们很有明星像。说起风行歌曲头头是道。和她们做访问其中一个死都不肯把帽子摘下因为她已经一个星期没有洗头了。不要说洗头也不能洗澡因为水的供给有限。一个星期不能洗澡所以当我和我的共事看到街头的水管有水之后也就不顾仪态当街洗澡洗脸刷牙起来。在县城内的阿坝州师范学校四千多名师生都住在足球场上她们自己搭建的帐篷只够三分之一的学生应用。而背地的大山因为被震去了表面的植被一到下战书就刮起了沙尘暴学生们只能够用自制的口罩。学校组织学生自己处理粪便为的是防止涌现沾染病。而他们最希望的就是回到在不同地方的故乡特别是那些和家人失去接洽的学生。回到这里上学是不可能了因为重建须要至少几年的时间至于他们是否能够被分到不同的学校校领导说这是省教导部的责任了希望他们能够去比较好的学校。县城总是比乡村好些山里面走出来的灾民在公路边上搭起窝棚地震之后第五天她们才拿到几包大米但是没有干净水。看到带我们进入的两位志愿者给他们的水牛奶口罩她们充满了感激。孩子们迫不迭待的带起了口罩招架风沙牛奶会留给那几个只有二三岁的孩子。听说他们已经没有盐了志愿者拿出了为自己准备的盐只是山坡上有两个村子的人于是要把这包盐分成两半。离开那里的时候两位志愿者说有一个太大的遗憾就是没有带奶粉因为灾民说婴儿们没有奶粉吃。现在只能够开两天。城区内的池塘已经变成了污水池有的洒上了石灰有的则没有做任何的处理满街都是苍蝇。我们在街头传片子走来几个怒气冲冲的人“为何不去山区不要认为县城的房子还在山里的房子都倒塌了。我们没有电只能够吃冰箱里面糜烂的货色你们会报道吗”人越聚越多最后出动警察让大家散去。我们一直没有说话因为我们理解他们的心情他们不知道自己在山里面的亲人的情况。几个民众离开的时候悄悄对我们说“你们辛苦了不要见怪。“从理县到汶川四十多公里的路走的心惊胆战一路上老师不断让我们停下他要去为自己的乡情报信。我们的车上又多了二个女孩地震产生的时候他们都不在家现在他们要赶回去他们不知道家人的情况。其中一个女孩子老是担心我们甩下她在理县过夜的时候她不肯下车我们对她指天发誓一定会等她上路。四个小时之后我们终于到了汶川县城。县城的房子大部分都看上去完好但是原来百分之九十是危房随时倒塌这个有着四万人的县城成了一个难民营。那个担心我们扔下她的女孩在街头遇到了她的父亲让我们放了心。武警还在当地的一个现场进行挖掘工作十多个战士已经在那里挖了两天两夜当地一名官员的妻子在512地震当天埋在了这里。挖掘工作异常危险因为房子的后面就有一块巨石随时掉下来但是这名官员不肯放弃。看着战士们用手搬着石头用铁锹挖着泥沙我担忧的是他们的生命安全。他们太辛苦但却因为没有装备没有专业知识而做着效力不高甚至是无意义的事情还冒着生命危险。这些只有十八九岁的战士实在是第一批走进汶川的二百名武警中的一部分。当时他们就是带着一个挎包走了二十一个小时走了进来。没有吃的靠的是老庶民没有被褥只能够睡在地上。很心疼他们翻山越岭大局部穿的都是胶底鞋即使是崭新的军靴走了九十多公里的山路之后就坏了。里面有七个女兵最小的十七岁最大的二十一岁她们给我看入伍前的那些贴纸像花了妆的她们很有明星像。说起流行歌曲有条有理。和她们做拜访其中一个死都不肯把帽子摘下因为她已经一个星期没有洗头了。不要说洗头也不能洗澡因为水的供应有限。一个星期不能洗澡所以当我和我的同事看到街头的水管有水之后也就不顾仪态当街洗澡洗脸刷牙起来。在县城内的阿坝州师范学校四千多名师生都住在足球场上她们自己搭建的帐篷只够三分之一的学生使用。而背后的大山因为被震去了名义的植被一到下午就刮起了沙尘暴学生们只能够用自制的口罩。学校组织学生自己处置粪便为的是避免出现传染病。而他们最希望的就是回到在不同地方的家乡特别是那些和家人失去联系的学生。回到这里上学是不可能了因为重建需要至少几年的时间至于他们是否能够被分到不同的学校校领导说这是省教育部的责任了生机他们能够去比较好的学校。县城总是比农村好些山里面走出来的灾民在公路边上搭起窝棚地震之后第五天她们才拿到几包大米但是没有清洁水。看到带我们进入的两位志愿者给他们的水牛奶口罩她们布满了感谢。孩子们急不可待的带起了口罩抵挡风沙牛奶会留给那几个只有二三岁的孩子。听说他们已经没有盐了志愿者拿出了为自己准备的盐只是山坡上有两个村子的人于是要把这包盐分成两半。离开那里的时候两位志愿者说有一个太大的遗憾就是没有带奶粉因为灾民说婴儿们没有奶粉吃。和其他交通便利的地方比较理县到汶川一带的救援物资很少因为主要依靠空投而如果天气不佳飞机还不能够降落。志愿者之所以要保持自己来到这里和其余交通方便的地方比较理县到汶川一带的救援物资很少因为主要依附空投而假如气候不佳飞机还不能够降落。志愿者之所以要坚持自己来到这里是因为他们不盼望自己的物资还被放在某个中心里面他们希望能够尽快交到灾民的手上。当地的迎宾馆是暂时指挥中心我们到的时候只有两家部队还有政府机关但是过了一天草坪就被不同的单位占据了没有一点点的空间。算了一下部队的不同番号的武警还有县政府州政府每个单位各自一个小指挥中心各开各会不知道到底谁说了算。好奇八卦了一下领导们的帐篷条件和酒店房间没有分辨。刚到的时候当地的物资还是被政府掌握的买双袜子也需要副县长的签字还好过了一天禁令没有了有了小店开门人们才干够购买一些日用品。但是问题就在这里在足够的救援物资还没有抵达的时候有钱的人可以自己购买解决一贫如洗的灾民则只能够在那里等候。有权的人水电恢复他们可以第一时间享受而其他的灾民还是继承等待。汶川的死亡数字其中大部门是在映秀镇但是我们听到村民的描述甚至是士兵的描述仿佛远远不止。离开的时候耿达乡的三千民众生死未明不外听救援的士兵告诉我耿达乡外可以进入的地方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回来的时候经过小金民众把我们拦下递上他们准备的饭菜。一个小姑娘羞涩的问我来自哪里知道我从汶川回来她说她就是在那里读中学的。问她接下来学业会怎么她一脸茫然也很无奈因为她不知道。死者已逝我们更要关注的是那些生者这种关注远远长于三天的哀悼需要的可能是几年的时间。我们关注他们希望他们能够住得好吃得好能够从伤痛中走出来好好活下去才是对死者最大的尊敬关怀活着的这些人才是对死者最大的哀悼。现在只能够开两天。城区内的池塘已经变成了污水池有的洒上了石灰有的则没有做任何的处理满街都是苍蝇。我们在街头传片子走来多少个怒气冲冲的人“为何不去山区不要以为县城的房子还在山里的房子都倒塌了。我们没有电只能够吃冰箱里面腐烂的东西你们会报道吗”人越聚越多最后出动警察让大家散去。我们一直没有说话因为我们懂得他们的心情他们不知道自己在山里面的亲人的情况。几个民众离开的时候悄悄对我们说“你们辛劳了不要见怪。“从理县到汶川四十多公里的路走的提心吊胆一路上老师不断让我们停下他要去为自己的乡情报信。我们的车上又多了二个女孩地震发生的时候他们都不在家现在他们要赶回去他们不知道家人的情况。其中一个女孩子总是担心我们甩下她在理县过夜的时候她不肯下车我们对她指天起誓一定会等她上路。四个小时之后我们终于到了汶川县城。县城的房子大部分都看上去完好但是原来百分之九十是危房随时倒塌这个有着四万人的县城成了一个难民营。那个担心我们扔下她的女孩在街头遇到了她的父亲让我们放了心。武警还在当地的一个现场进行发掘工作十多个战士已经在那里挖了两天两夜当地一名官员的妻子在512地震当天埋在了这里。挖掘工作无比危险因为房子的后面就有一块巨石随时掉下来但是这名官员不肯放弃。看着战士们用手搬着石头用铁锹挖着泥沙我担心的是他们的生命保险。他们太辛苦但却因为没有装备没有专业常识而做着效率不高甚至是无意义的事情还冒着生命危险。这些只有十八九岁的战士其实是第一批走进汶川的二百名武警中的一部分。当时他们就是带着一个挎包走了二十一个小时走了进来。没有吃的靠的是老百姓没有被褥只能够睡在地上。很疼爱他们翻山越岭大部分穿的都是胶底鞋即便是簇新的军靴走了九十多公里的山路之后就坏了。里面有七个女兵最小的十七岁最大的二十一岁她们给我看入伍前的那些贴纸像花了妆的她们很有明星像。说起流行歌曲头头是道。和她们做访问其中一个死都不肯把帽子摘下因为她已经一个礼拜没有洗头了。不要说洗头也不能洗澡因为水的供应有限。一个星期不能洗澡所以当我和我的同事看到街头的水管有水之后也就不顾仪态当街洗澡洗脸刷牙起来。在县城内的阿坝州师范学校四千多名师生都住在足球场上她们自己搭建的帐篷只够三分之一的学生使用。而当面的大山因为被震去了表面的植被一到下昼就刮起了沙尘暴学生们只能够用自制的口罩。学校组织学生自己处理粪便为的是预防呈现传染病。而他们最希望的就是回到在不同地方的家乡特殊是那些和家人失去联系的学生。回到这里上学是不可能了因为重建需要至少几年的时间至于他们是否能够被分到不同的学校校领导说这是省教育部的义务了希望他们可能去比拟好的学校。县城总是比农村好些山里面走出来的灾民在公路边上搭起窝棚地震之后第五天她们才拿到几包大米但是没有干清水。看到带我们进入的两位志愿者给他们的水牛奶口罩她们充斥了感激。孩子们迫不及待的带起了口罩抵挡风沙牛奶会留给那几个只有二三岁的孩子。据说他们已经没有盐了志愿者拿出了为自己准备的盐只是山坡上有两个村庄的人于是要把这包盐分成两半。离开那里的时候两位志愿者说有一个太大的遗憾就是没有带奶粉因为灾民说婴儿们没有奶粉吃。和其他交通便利的地方比较理县到汶川一带的救济物资很少因为重要依靠空投而如果气象不佳飞机还不能够下降。志愿者之所以要坚持自己来到这里今天早上会去青川和运送物资的步队一起。物资如何有效的分配善款是否用到了灾民的身上这是现在必须关注的问题。既然不容许民间自己捐献也不让志愿者自己去灾区那就只有期冀承当这些工作的政府机构和组织有能力去做好真心实意去做好。不然的话人们的善心和期待会受到损害。起源:()-西线进入汶川的见闻_闾丘露薇_新浪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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